这是一段说唱歌词,歌名叫“说说”。
姑娘你高傲人也挺漂亮
怎么会长在那棵树上
我好心问你冬天去向何方
你告(诉)我南边有堵墙
姑娘怎么会长在树上了?20多年前的我在想。10年后,姜文在太阳照常升起的电影里说:你妈又上树了。
和“说说”一起收录在一个合集磁带内的,还有窦唯的“希望之光”:
太阳忍受着悲伤
带给人间这希望之光
我们飞向遥远方
去寻找美丽的梦想
突然一天来到眼前的时候
没有机会再去改变
看到你的周围和身边背后
回想梦一般的昨天
到底有谁能够去避免灾祸
又有谁能说为什么
只有被迫犯错的判成的一切
尽管你有话还想说
……
两首歌的歌词都很长,都是说唱和Pop Rock的混合体,都比较冷门。我刚毕业时,公司组织新进员工联欢,我在不插电无伴奏的水泥地上,和着知了的呱噪,唱的是这首“希望之光”。
在海边的礁石上,我穿着裤衩,对着漆黑的海面说:这次有机会来香港演出,首先要感谢的是滚石公司,还有香港的商业二台。但是我最要感谢的是魔岩文化,张培仁和贾敏恕,他们为中国的流行音乐作出了很多的贡献,今后的历史会证明这一切。
何勇是94红磡演唱会上爆发力最强的一位,一句旁白,一语成谶。现在的何勇被生活掏空的身子,歌喉不在。
我躺在我们的床上,床单很白
我看见我们的城市,城市很脏
我想着我们的爱情,它不朽,
它上面的灰尘一定会很厚
我明天早晨打算离开,
即使你已经扒光了我的衣裳
你早晨起来死在这床上,
即使街上的人还很坚强。
张楚的“爱情”沾满了灰尘,如今的他也失去了写诗的冲动。
中国人正在深挖洞,
我们需要知道地下挖什么秘密。
他们的反间术是很高明的
现在情况十分危险啊!
窦唯则在“间听监”里玩起了阴谋论和念旧,1977年的“黑三角”对白和卖冰棍的特务大娘是我们共同的童年影像。
臧天朔最出名的是这首“朋友”

朋友啊朋友
你可曾想起了我
如果你正享受幸福
请你忘记我
朋友啊朋友
你可曾记起了我
如果你正承受不幸
请你告诉我
但我更喜欢他的“说说”:
我不是好人说的那种坏人
因为我没能学习那种学问
我更不是坏人说的那种好人
因为我玩不了那种假深沉
听的也多 看的也多
安塞的腰鼓 京戏的锣
嘴长的不一样各有各的讲
你回去慢慢琢磨仔细的想
衣服穿多了不会感到冷
衣服穿少了挺漂亮
鞋穿合适了不会觉得脏
鞋穿小了您又怎么样
真饿了吃什么都会觉得香
酒喝多了往哪都敢躺
药吃错了哪硬往哪撞
话说多了有人往那想
有人他光长脑袋不长脸
还老跟别人说他特别烦
不让这个叫他也不让那个理他
我觉得你他妈就是找扇
我说的比唱的还好听
我要是不做我是那个
姑娘你高傲人也挺漂亮
怎么会长在那棵树上
我好心问你冬天去向何方
你告我南边有堵墙
一定要撕破虚伪嚼碎肮脏
不然你当爹还得当娘
纯真的爱情不能帮你忙
只能够真诚的对那大海讲
不能忘记咱们的雷锋叔叔
还有那董存瑞和黄继光
他们为什么坚强还有那善良
真不愧我们的好榜样
多看点毛主席他老人家的书
大事办起来绝不会糊涂
再看看大三国也看看水浒
感觉一下祖先怎么当丈夫
多看点毛主席他老人家的书
大事办起来绝不会糊涂
再看看大三国也看看水浒
感觉一下祖先怎么当丈夫
电视文稿文艺晚会看的太多
感觉那祖国新星只有那几个
来回来去老是那几种动作
还尽是满大街的港台歌
老百姓想听自己的歌
听说那京城摇滚特别多
为什么不能往电视里搁一搁
到底好坏让咱老百姓说
谁说的比唱的还呀还好听
谁说的他不做他是那个
谁说的比唱的还呀还好听
谁说的他不做他是那个
九十年代八国联军飞到阿拉伯
帮助科威特解决伊拉克
还有个事呀更新鲜
现在的独联体原来是苏联
我只想把会说的往外搬
根本不想得罪哪位大仙
如有什么麻烦下面慢慢谈
别让我妈把心担
谢谢再见
一群人的崛起,是一个时代的兴起;一群人的消逝,是一个时代的更替。
-2019年-


